微雨柔如笔。任惊风、恬嬉往返,倏南倏北。我向船头科跣立,万顷烟波摇兀。
重濯我、袖边尘迹。作客云山休自笑,笑云山亦是时光客。
看袖底,去何疾。
多君赵北燕南色。总纷纷、奇怀异相,訇然来集。唤醒阳台神女梦,垒起长瓶八百。
但作乐、且须今夕。明日披毛吾已化,化猿公纵去千山隙。
剩此水,杳然碧。
锢绊衣和口。更心神、纷然总被,世言拗纠。屋内清狂能拍桌,出屋丧家之狗。
还只是、半饥消受。不分无能乃至此,竟诗人做到青衫旧。
敢再许,屠龙手?
听风听雨长相偶。便深宵、和灯坐过,时之十九。贱子与公年俱少,总以早衰相逗。
又似与、伊谁相候。我识廿年清梦冷,定那天起诧霜毛厚。
敢再许、弱冠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