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世何堪住。笑流年、年都三十,名犹二五。结束短衣雄可贾,叵耐南山无虎。
但满地、骚狐狡兔。万里长帆秋海碧,点螺青历历争妖妩。
杯水耳,岂容橹。
家山唯有坟前土。只飘零、悲魂怅魄,尚难一顾。纵得莼鲈邻墓守,一样无人可语。
更不似、江湖孤旅。醉里狂歌真我友,唤渊明快越时空步。
快携我、御风去。
我屋居蜗角。有幽窗、魈狐时叩,白云能捉。一坐浑如枯木也,听取深宵蟋索。
但未怕、霜风颊削。去梦来尘皆无数,只堪堪认月为相托。
便有泪,为笑夺。
我兄衣衲千层葛。问青山、客真半夜,鸡真大恶?一把沧桑森两臂,看尔苔眉锈胳。
捲一地、秋声凉薄。万感苍茫如朽叶,被斜风一语惊飞落。
酒不必,眠不著。